
时间真快,《袭古创今》十周年了。
记得五周年之际,回顾一下,颇为惊喜。当时,记录了200多位艺术名家,其中刘国辉、何家英、冯远等一些艺术家的纪录片点击量超过了600多万。那个成绩对《袭古创今》而言就是最惊喜的事了,甚为得意。
转眼之间,《袭古创今》十周年了,懵然回顾,实为惊奇。十年时间,不知不觉走访了600多位艺术家,拍摄素材5000多小时,制片1万多分钟,写脚本300多万字。这组数字让人惊叹。不在其中不知味,细品“没日没夜,无假无休”的心路历程才能感受到每一份跳动的脉搏。
环顾四周,从上到下,没有任何一家单位再做这样的栏目了,花钱、费力、不讨好,全靠一股劲儿。每年年关总结的结论就是“明年再也不干了”,可是,过了春节,鬼使神差地硬着头皮,又撑了一年。每年都“下决心,否决心”,如此反复,硬撑了十年。有人说“幸福是相似的,不幸则各有各的不同”,好在幸福容易忘却,不幸之困难则刻骨铭心。十年以来,不幸般的苦难总是历历在目,也算是没有白活十年,全当刻骨铭心的十年记忆了。
甚感欣慰的是侯一民、刘国辉两位艺术家的点击量超过了一个亿,范曾、韩美林、许勇、韩天衡、蒋采苹、童中焘、全山石、李刚、常沙娜、冯远、王明明、陈文灿、陈爱萍、刘万鸣、郭怡孮、丁绍光、李绪刚、何多苓、罗中立、廖淑先、马一平、孙雁翔、马常利、杨飞云、张立辰、吴悦石、范奉武、郭石夫、许江、杨晓阳、程大利、骆根兴、何家英、刘巨德等一批艺术家的点击量也都在5000万以上,还有几百个艺术家的点击量都远远超过五年前,都是千万级点击量,更不要说其他单位的搬运、拼接、转载了。
可以很自信地说:“在书画圈、在收藏圈,也许您不知道《袭古创今》,但一定看过《袭古创今》制作的片子”。
遗憾的是黄永玉、周令钊、马常利、侯一民、钟涵、詹建俊、邵大箴、刘文西、王子武、沈鹏、欧阳中石、孙伯翔等一些老艺术家已经去世,也有很多老艺术家年龄越来越大,精力不济,体力不逮,讲话力不从心,回忆支离破碎,再也无法真实详细地叙述了,幸亏《袭古创今》十年来陆续为他们做了记录,记录了他们的优雅,也记录了他们的遗憾。
细分2000多年中国美术史,每一个100年都会产生几位,甚至十几位进入美术史的大师,那些书画大师或因其名而作品被后人推崇,或因其作品而名字被后人熟知,然而,那些大师身处当时,谁也无法判断哪一位艺术家能成为后世的大师、谁也无法判断哪一位艺术家能成为历史的标杆,当被后人确定为大师时,时间已很遥远,大师的只言片语都弥足珍贵,大师信手涂鸦都被奉为经典。当代书画家生活在一个物质富足、精神满足的伟大时代,这个伟大时代难道就产生不了大师吗?如果产生一位大师,那么这一位大师亲口叙述的酸甜苦辣就是珍贵的资料,无疑,这份珍贵的资料就是《袭古创今》的动力所在。
十年《袭古创今》创造了惊奇,真想搞个活动、办个展览,骄傲一下,然而,《袭古创今》与张彦远的《历代名画记》相比,不够完备;与朱景玄的《唐朝名画录》相比,不够真诚;与《芥子园画谱》相比,不够深入。那骄傲什么呢?还是算了吧。
扪心自问,与十年前“名家现身说法讲述自己的经历,让江湖艺术家为真正的艺术家让路,让真正的艺术走进寻常百姓”的初衷相比,《袭古创今》实现了初衷吗?好像实现了,又好像没有。如果说实现了,那是《袭古创今》让大众熟知了,知名度越来越高了,如果说没有实现,那就是忽悠、吹捧依然大行其道,纯粹的艺术虽然温润了一些人的情感,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,但依然任重道远。
(桑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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